“當年我遭人暗算。那些人用困陣把我困在守命峰，趁我不在，攻上了天機門。我在陣中應到門派的危機，掙不了陣法，便將自己的靈魂分出一部分留在了裡，護住不滅。然後帶著殘餘的靈力和記憶，趕回天機門，暗中助門派度過劫難。”
他頓了頓。“那一戰，天機門保住了。但我的靈魂消耗太大，沒能回到自己的裡，便去轉世投胎。二十年前，我出生在江南顧家，取名顧守玄。”他看著陳長老的眼睛，“我是知玄。也是顧守玄。”
陳長老沒有說話。他在消化這個訊息。臉上的表從震驚變為懷疑，從懷疑變為審視，又從審視變為一種顧守玄看不太懂的覆雜。
“你可有證據？”陳長老問。語氣很平靜，但眼睛裡有一種東西，像是在說“我希你說的是真的”，又像是在說“如果是假的，你知道後果”。
顧守玄沒有急著回答。他把紅繩塞回領口，繫好釦子。然後出手，指尖在空中虛畫了幾筆。
一道符紋憑空浮現。
金從指尖流出，在空中凝結，形一個覆雜的、流轉的符文。符文的芒照亮了整個房間，把每個人的臉都染了淡金。
虛空畫符。滿滿的知玄古法。“原原味、正本清源”的知玄古法。每一個筆，每一道靈力，每一種流轉方式，都和古籍上記載的一模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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