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慕越發焦躁，熬夜的眼角里充斥著紅。轉頭喝下兩杯濃式，強撐著神檢查電腦程式碼執行結果。
行碟中有近兩年的三百多份政府工程承包合同，標的金額大小不一，高至幾千萬，低至十幾萬，其中有關梅鎮的合同有十七份，均簽約於當年。
沒有這方面的經驗，不知該如何辨別，愁眉不展之際忽然想起陳羨。
清明節回梅鎮時，大姐曾經跟抱怨過名下公司投標的事。
年初，嵐市地鐵管理中心在全市招標制服定製訂單，陳羨悉心準備，想借此機會投標開拓銷路。不料直到開標後，才發現中標的竟是一家剛立不久的小作坊。陳羨痛罵，那小作坊實則是地鐵某高管親戚新註冊的，就為了低調從中斂財。
陳慕立刻開啟嵐市公共資源易網站，在招投標欄目檢視24年至25年政府工程公開招標資訊。從年初至今，與梅鎮開發有關的大小政府工程幾乎都由嘉嵐集團旗下的公司中標，簡直是百分百中標率。心裡漸漸起了疑雲。
這時，不同格式的圖片按時間地點也整理完畢，陳慕分組翻看，很快察覺到一個詭異現象。不商務場合裡似乎都有趙建安的影，這與林遷海口中“他清高的”印象實在不符。
沈思片刻，陳慕忽然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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