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的日常
沈客歡醒來，套上家居服走出臥室。客廳裡，顧星河已經坐在餐桌旁，面前攤開著從圖書館帶回來的資料和昨晚他們整理的時間線。晨過窗簾的隙落在他側臉上，勾勒出專注的廓。他左手握著咖啡杯，右手拿著筆，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。
“早。”沈客歡走向廚房。
顧星河抬起頭，朝他笑了笑：“早。咖啡剛煮好。”
沈客歡給自己倒了杯咖啡，在顧星河對面坐下。桌面上，時間線圖表已經被細化，不同的線條標註著不同來源的資訊。1931年9月的那段被特別標紅，旁邊寫著幾個問號。
“你起得很早。”沈客歡說。
“睡不著。”顧星河放下筆，了太，“一直在想那場火災。”
沈客歡的目落在時間線上。1931年9月28日，實驗室火災，記錄銷燬。但顧南風的信是在9月11日寫的，那時他已經退出實驗。那麼火災發生時，他不在現場。沈西洲是唯一的親歷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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