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夢診療手記_深潛(2)

夜晚。還是那條長廊，但燈更暗，只有盡頭的窗戶進些許月。

“他們給了最後期限。”一個疲憊的聲音響起，“下個月。要麼出完整的研究資料和裝置圖紙，要麼......”

“要麼怎樣？”另一個聲音冷得像冰，“研究所關門？裝置沒收？還是你我被安上什麼罪名扔進監獄？”

“他們承諾了研究資金，”聲音很輕，幾乎像是在說服自己，“充足的資金，最先進的裝置，不限制的實驗許可。我們可以走得更遠，完我們設想過但從未敢真正嘗試的……”

“你瘋了嗎？！”聲音帶了怒意，“你看不出他們想要什麼？！這不是科學研究，這是武開發！意識連線技一旦被用於其他我們不可控的方向……”

“我們可以設定限制！保留核心技，只出基礎框架……”

“然後指他們遵守學道德？”聲音在抖。

觀察室裡的警報輕輕響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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