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無別卻輕嘆一聲，目難得溫和下來，倒更像個人，無端多生幾分追懷之意，“我自恃天生，從未修行，只水到渠般到了境界，想來按你們人族的說法——是獨得天道庇。但也是我年時太輕狂，不知天外有天的道理，彼時什麼四聖……那些個小雀小貓都還沒出生，我看天地之間滿是孤寂，便生出了個狂妄的念頭。”
歡雪意：“你是造化之靈，能有什麼事可稱狂妄？”
聽了這話，商無別更添幾分戲謔，“你還年輕，眼界淺，我那時便同你一樣，自覺宇再無敵手，要撕開了這天去。”
“可天外是不可踏足之境——那位天外之人言說此方世界殘缺不可用，而我有劫未竟，還不到離開的時候，並贈我一，我可用此轉魂魄、興繁大世。”
歡雪意神微，“那便是迴。”
“這東西本就同我沒什麼干係，借來一用罷了，你要問我它如何來、如何崩潰，我可是一概不知的。”商無別擺擺手，“天相請回吧。”
他這句“請回”還真不是客套話，商無別旁的楚夢斷驟然化作翻湧魔氣，撲向歡雪意，他抬袖抵擋，不過低頭抬首的工夫，人已重回冥界大門口，只和無知傀侍乾瞪眼。
照商無別所說……迴是天外之人的饋贈，這樣龐大巧的系統，也不像是天地自生，若是按商無別的意思，他豈不是還得去天外求迴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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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綜英美]你也有雙重身份？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o7gtp/F5mx7Ed/F5mx7Ed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