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曾誠的神並不像是有好訊息要告訴的樣子，雲冉下意識收斂了臉上的笑容，問：“曾老師，您有話要和我說？”
曾誠點點頭，指著對面椅子道：“坐下說。”
雲冉坐下了，心跳一下重過一下，突然有了一種預——曾誠要說的事，不是換的事，至，不是將換名額給的事。
曾誠醞釀了一下，才語氣平緩地告訴：“找你來是想和你商量一下，換名額的事。”
雲冉從滿是皺紋的臉上看出了心虛，的心，也不踏實了：“這似乎不是能夠商量的事，不是一切按考核結果來？總不可能是我分數比阿鈺低？”
曾誠深深吸了一口氣，緩緩道：“其實......從來沒有說過，是考核優勝者得到換名額。”
預真。
雲冉驟然激起來：“怎麼？難道換名額是要讓績差的人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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