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琰全程沒有說一句話，看著他一口悶完了整杯香檳酒，都沒有再抬頭看自己。
“之後有機會的再合作。”許漾和沈延又繼續談了幾句，就帶著省琰一起離開了。
他們離開的時候，沈桀剛好回來，也看見了雙方離開的影。
“哥，你是不是以前喜歡過家教老師。”沈桀突如其來的問題，讓沈延有點不解。
當年的那張照片，他也從來沒問過沈桀為什麼要拍，可能是因為即使問了，也不會改變已經發生的事實。其實他一直知道，真正讓他和省琰分開的並不只是那一張照片。
而是自己的自私和害怕。
“你不是知道嗎？”他覺得對方看起來，像是明知故問。
“你為什麼從來不問我，那天為什麼會出現在實驗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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