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是榮耀，還有卹金。
哪怕你活著降了二等功，也足夠讓你在改革開放的浪裡自保了。”
這年頭名聲還是重要的。
許多人都擁軍軍。有個軍工的稱號，說不好聽的，就算是去其他部門辦什麼事也能比別人容易一些。
曹靜靜自然知道老首長的意思，知道他是好意。
不過這種遭人恨的事兒，還真不想往上來。
“那點卹金對如今的我而言可有可無，還是給那些正經的兵哥哥吧。
要是論稱號的話，十年前我就已經拿到見義勇為獎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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