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常。”關歆用紙巾了手，“華輝啟收購前，就跟恆海接過。”
程越撇：“屬最落井下石，現在恆海出事，指不定怎麼編排咱們。”
“不管。”關歆開啟電腦，“幾點去華輝開會？”
程越正道：“本來約的下午一點，不過他們助理說今天戰投部有個重要的簽約儀式，不確定幾點結束，讓我們等通知。”
“行，你盯著點。”
程越走後，關歆敲下鍵盤碼，礙於創口的緣故，手指靈活度限。
將創口摘掉，心裡不嘆：周靳庭還細緻。
時間在忙忙碌碌中飛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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