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間外，走廊拐角。
周靳庭單手兜站在付毅南面前，沉聲開口：“魚子醬誰送的？”
付毅南正要說話，就聽到男人迫十足的一句提醒：“最後一遍。”
付毅南出三手指頭：“哥，我跟財神爺發誓，真是我送的。我在隔壁吃飯，這不聽說你來了，我尋思給你們個驚喜。”
他知道周靳庭的忌諱，又補充：“你放一百二十個心，不是我小姑，人在國外，手不到這裡。”
男人目犀利地瞥他一眼。
付毅南繼續表態，“你別這麼看著我，雖然孝順長輩是傳統德，但我這人你知道，從小就喜歡忤逆長輩。”
“別說支使不我，就算能也沒門，你和之間我肯定毫不猶豫地站你這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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