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整天的磋磨，程越的神狀態十分萎靡。
民警讓在筆錄上簽字按手印，而後道：“那套公寓我們已經進行封鎖，近期會到現場勘察取證，這幾天建議你先去酒店或者住朋友家裡。”
“後續請你保持電話暢通，隨時配合我們的補充問話。”
程越喪著臉點頭：“好的，麻煩您了。”
“應該的。”民警送他們出門，“如果不舒服，可以去醫院做個檢查，記得儲存就診記錄，我們也會盡快抓捕嫌疑人歸案。”
離開派出所，關歆問程越：“要不要去醫院？”
“不用。”程越了痛的腦袋：“就是腦袋磕了個包，沒事。”
也說不好是磕出來的包還是本來就有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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