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末夏初,枝葉新,幾隻畫眉在新綠之間蹦躂啼。
嘰嘰喳喳的,引導廊廡下鳥籠裡的黃鸝也得甚歡。
國公夫人給籠子裡的瓷碗添了水,轉問那李嬤嬤:“碧玉那丫頭好點沒?”
李嬤嬤答:“遵照夫人之意,我送了湯藥和補品過去,早上碧玉邊的丫鬟來報,說是喝了藥好多了。”
國公夫人只是點了點頭,未再說話。
李嬤嬤尋思了片刻,似有不平。
“這夫人平日裡看著溫良賢淑,是個好相與的,沒想到人前人後,竟是兩副面孔。”
國公夫人倒不覺得什麼,慢條斯理地說著自己的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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