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天邊還裹著一層灰濛濛的曙，晨霧漫在部隊駐地周邊的小道上，連鳥鳴都還稀稀拉拉的，文薇就輕手輕腳起了。
看了眼旁邊還在睡的文寧，心裡默默嘆了口氣：這些天姐姐為了沒怎麼休息，就讓多睡會兒吧。
洗漱時對著鏡子裡那張白白淨淨的臉猶豫了一下，轉從包袱裡翻出一件洗得發白的布褂子換上，又把頭髮紮一個髻。
太顯眼了容易惹麻煩，還是低調些好。
往臉上抹了把灰，打量一番，這才滿意地點點頭。
文寧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個布包：“給你備了點乾糧，路上吃。”
“姐，你多睡會啊，我自己知道路的……”
“你一個人出門，我能睡得踏實？”文寧把布包塞進手裡，語氣不容拒絕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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