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攥著那幾頁紙的指節泛白，腔裡翻湧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緒。
怎麼會這樣？他曾經那樣對的姐姐，他篤定文薇記恨著那件事，第一次見面毫不留地迷暈他，他以為這個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對他有好臉。
可是現在，就這樣輕易地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了他？
這可不是什麼路邊攤上能買到的大路貨，這套控蠱之法若是現世，整個蠱界都要地山搖。
他張家三代人窮盡心力尋找失傳的蠱秘典，到他這裡幾乎要絕了，以為那些古老的技法再也不會重現人間。
而，就這樣輕而易舉地給了他。
張玉書抬眼看向文薇，了，想說點什麼，卻發現自己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
他心裡翻騰著太多的東西——震驚、激、慚愧，還有一些他不願意承認的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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