應該讓他走。
這個念頭清晰地浮現在腦海。可話剛到邊，他就到嚨被什麼死死堵住，呼吸也跟著變得困難，不得不把話生生咽回去。
趙安世為此到慶幸。畢竟他還沒有說出來。
裴知予沉默了許久，久到趙安世以為不會回應。
趙安世正百無聊賴地猜測著的反應時，就聽見輕輕吸了一口氣，出聲道：“我的天哪……我要被你的邏輯繞進去了。”
裴知予在沙發上翹起二郎，語氣輕鬆：“你把話說得好像你有決定權一樣。還沒到絕症那個地步，醫院肯定主張積極治療。”
歪頭，繼續追問道：“而且你算老幾啊？在醫院簽字出院都不到你，起碼要唐希介來簽字。”
怪邏輯。趙安世心想，但肩膀卻不自覺地放鬆了些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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