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得不正常。
阮榆抬起頭，發現江瓊和林都在看著。不是那種隨便看一眼，是那種“你剛才說了什麼”的注視，四道目齊刷刷地落在臉上，像四盞探照燈。阮榆的手指在桌面上的筆上頓住了，午後的從百葉窗的隙裡進來，在耳邊落下一道斑。
江瓊坐直了。臉上的表從“生無可”切換了“警覺”，像一隻聞到味的貓，耳朵都豎起來了。“你剛才說什麼？”江瓊的聲音不大，但每個字都帶著一種“你逃不掉了”的迫。
“沒什麼。”阮榆低下頭，拿起筆，假裝在筆記本上寫字。寫的是今天的日期，寫完了又在後面畫了一個圈，畫完圈又在圈裡點了幾個點，點完了發現自己的耳朵在發燙。
江瓊一隻手撐著桌子，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探過來，臉湊到阮榆面前，近到阮榆能看清瞳孔裡自己心虛的倒影。江瓊瞇著眼睛，目從阮榆的臉上掃到的耳朵，從耳朵掃到攥著筆的指尖，從頭到腳掃描了一遍。
“阮榆。”江瓊喊的名字，聲音得很低，“你是不是談了？”用的是詢問的語氣，但的表已經給出了答案。
阮榆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。會議室裡安靜了大概兩秒鐘。然後江瓊猛地拍了一下桌子，“啪”的一聲，桌上的筆都跳了一下。
“哦吼！”的聲音拔高了八度，“好傢伙，你居然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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