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姜慕覺得自己的腰已經不是自己的了。趴在床上，臉埋在枕頭裡，頭髮散了一背，被子只蓋到腰際，出的肩胛骨上印著幾枚曖昧的紅痕。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，像剛哭過，又像剛喊過太久沒有喝水的那種啞法。偏過頭看到姜野從浴室出來，只圍了一條浴巾，水珠順著他的膛往下淌，藍頭髮溼漉漉地垂在額前。
“一會兒還要去宴會……唔——”的話還沒說完，姜野已經走到床邊彎下腰吻住了。他的帶著剛洗完澡的涼意和薄荷味，一隻手撐在枕邊，另一隻手著的下，把未竟的話語全堵了回去。吻了好一會兒他才退開，額頭抵著的，呼吸拂在臉上，的。
“沒事，我們快一點。”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，角帶著那種姜慕最不了的笑。不是正經的笑，是那種明知道自己在使壞、明知道不會拒絕、所以理直氣壯的笑。
姜慕的臉紅了。把臉重新埋進枕頭裡，聲音悶悶的，帶著一種被欺負狠了之後的嗔怪：“你每次都這麼說……”每次都說快一點。姜野看著把臉埋進枕頭裡、只出紅了的耳尖的樣子，低笑了一聲。那笑聲從嚨裡溢位來，低低的，啞啞的，帶著一種饜足的慵懶。他出手指撥開臉頰上那幾縷碎髮。
被子被拉上來蓋住了兩個人，窗簾沒有拉嚴實，從隙裡進來，落在地板上，細細的，亮亮的。姜慕的輕哼聲從被子裡傳出來，悶悶的，像隔了一堵牆，偶爾拔高一點，又被什麼堵了回去。窗外有鳥，嘰嘰喳喳的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被子被掀開一角。姜慕從裡面探出頭來，臉紅了，頭髮一團，紅紅的，水潤潤的。手在姜野口打了一下，力氣不大，像貓拍人。“騙子。”聲音還是啞的，比剛才更啞了。姜野握住的手放在口，低頭在手背上親了一下，角那個笑還沒收。
“嗯，我騙子。”
姜慕瞪了他一眼。從床上坐起來，被子下去，出一截肩膀，上面有他剛留下的痕跡。低頭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紅痕，臉更紅了，把被子拉上來裹住自己。“你轉過去，我要換服。”的聲音悶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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