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快步走出會議室，走廊裡有員工在低聲議論剛剛在網上看到的釋出會事故影片，看到林清宴和蘇念昭的神，紛紛安靜下來，自覺讓出了路。
電梯裡，蘇念昭的手指攥著手機，指尖泛白。給藍藍回撥了電話，響了很久才接通，那頭傳來的是藍藍抑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昭昭，小白出事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，”蘇念昭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，“我現在就過去。”
電梯門開啟，林清宴的車已經在樓下等著了。
急救室的走廊很長，白的燈管發出慘淡的，將每一個人的臉都照得毫無。
空氣裡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，尖銳而冰冷，混合著走廊盡頭不時傳來的儀運轉聲，讓人的神經時刻於繃的狀態。
急救室的紅燈還亮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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