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南沒有說話，只是用那雙清澈又專注的眼睛看著。
林然的心跳，沒來由地了一拍。
被這樣的司南看得有些心慌，試圖用一貫的玩笑來打破這過分認真的氣氛。
“司特助，你這麼看著我，是想對我進行下一的KPI考核嗎？”
司南的了，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，低沉又認真。
“林然。”
他第一次這樣連名帶姓地，不是“林小姐”，而是“林然”。
林然的心尖了一下，角的笑意也收斂了些，靜靜地等著他的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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