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吸一口雪茄：“這事有點蹊蹺啊！你剛從我那裡要逃走，就遇到你了男人。你們不會都是警方的臥底吧？來端我的窩來了。”
“你真是高看我們了。我和他都是普通人，也並非人關係。”
頭男站了起來，走到姜書漾跟前，繞著走了一圈，打量著。
“他不是你男人？會給你擋槍？把命都給你？”
姜書漾垂目，看著靠著自己的盛江策。
他雙眼閉，臉如白紙。
回憶早晨，巷子裡驚心魄的一幕。盛江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為擋下了那一槍。
“你不是等著我們打款嗎？麻煩你找個醫生先幫他把子彈取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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