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了長久的沉默，玄才慢慢地嘆了一口氣。
“蘇兄，你說得很對。”他抬起頭，眼中的困淡了些，多了幾分清明，“想不到你不道法高深，看事還這麼徹......想必，也曾遇到過一位好師父吧。”
蘇遠靠在椅背上，著天邊漸斜的日頭，角浮起一笑。
“好老師麼......”他頓了頓，“我遇到過很多。”
“很多？”玄有些不解。
“嗯。”蘇遠自嘲的笑了，“有好老師，也有壞到沒邊的，但總歸是教了我些什麼。”
玄怔了怔，似乎想追問什麼，但看著蘇遠平靜的側臉，話到邊又咽了回去。
他忽然覺得，眼前這個總是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笑意的蘇兄，上似乎藏著許多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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