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？”第一時間沒反應過來，只對上冷冬香認真的眼眸。
“昨天我看了賬本，我覺得我們……可能實際上也不足以再支付十個人的工資。我知道，你想不辜負那些落在你上的眼神。可有時候，我也想自私一點，或者，至能保護你一點。”
冷冬香聲音很輕，不疾不徐：
“我很早就想說——你不是廠長，只是在廠裡做過活，不需要揹負那麼多人的命運；我不是書記，我也不需要用‘能拯救多人’這樣的標準，來要求你，或者來要求我們。我知道你想幫助們，可是以我們現在的能力還不夠。但我相信，有一天會可以的。而且那一天，不會遠了。”
冷冬香眼裡，很清醒，也很坦誠。
虞萬林一字一句聽著，釋然地點點頭，聲音有些抖，只低低說了聲：“好，姐姐”，把臉埋在了冷冬香肩頸間。
冷冬香手指捋了捋的頭髮，好像在一隻小：“我不太懂商業，可我想到的是，你儘自己最大的讓利讓這幾個人有了飯碗，可需要飯碗的人那麼多，剩下那些人又想要這個崗位的時候，你又要怎麼辦呢？這對你不好，很不好。”
虞萬林這才發現，也許是年的理想主義，自己無意之間竟還想把這份責任肩負起來。而在自己察覺這一點前，冷冬香先察覺了，並制止了這種不顧的、近乎危險的熱，告訴：無論什麼時候，不必勉強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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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你們正常點，我害怕[無限] 封面](https://imgs.pinellianovel.com/images/tpEvfe/F7H7sWg/F7H7sWgs.jpg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