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惹婆婆生氣，你去管石氏啊。你堂堂兩榜進士，一家之主，難不連個二房都管不好?」
「你、你——」
「兒不大，脾氣倒不小。本事不大，規矩倒多。」我打斷他，一字一句地說,「石氏一個二房都知道，服侍你，服侍婆婆，就得給銀錢給好。你一不給錢，二不給好，就知道拿規矩我。怎麼，我上輩子欠了你的?」
「周氏!你這是忤逆!」他咆哮起來,「《誡》有云，婦人不當頂撞夫君。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，還有半點為人妻的禮數嗎?你再這樣，我休了你!」
我笑了。
「石氏頂撞你，你怎麼不敢休?石氏氣著了你母親，你怎麼不去面前發火?」
我指著他鼻子:「因為你知道不好欺負，有柳夫人撐腰。而我呢，我是那個被你欺負了七年的柿子，你想怎麼就怎麼。對不對?」
「欺怕的東西。」我從牙裡迸出這幾個字，像一掌扇在他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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