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會……咳咳…咳……”
蘇昀聽後輕輕笑了一下，似是無聲的歉意，想要開口說話時牽扯到傷口，又劇烈地咳嗽起來，兩聲便咳出了沫，臉愈加蒼白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來，他已經極度虛弱了。虞靜央微微紅了眼睛，急道：“你就這麼任由關家的人磋磨你？為什麼不告訴我？就算當時我遠在京城外，若你告知兄長，他也一定會幫你的！”
咳聲止住了，蘇昀嚥下間腥甜，搖了搖頭：“你和晉王殿下已經夠忙碌了，我不想再拖累你們……沒關係的，清者自清，關家能冤我一時，冤不了我一世。”
對上他寬容沉靜的眼神，虞靜央匆匆別開眼，卻又看到他上跡斑斑的傷痕。蘇家清名在外，他也一向風霽月，從不在朝中站隊結黨，可在危急時刻，名聲怎會有命重要？知道他不向自己和兄長求助的原因，因為他代表了蘇家，而蘇家地位特殊，如果或兄長出面作保，勢必會招來朝中極大的猜忌。
他不願給人帶來不便，更不願為他們的負擔。
虞靜央深吸一口氣，閉了閉眼，努力想要下心頭的愴然之。如蘇昀這般清白乾淨的人，竟也逃不過橫行霸道者施加的迫和折磨，或許朝堂這一盤棋局中，人人都是最高位那人手中的棋子，可以一朝捧至雲端，亦可隨時棄之如敝履。
“今日你來找我，是有什麼事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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