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低頭看著桌上的茶盞，因為天冷，茶湯已經涼了。
他不自覺地著尚有一餘溫的杯盞，淡淡地道，“我猜南越部可能遭遇了很大的災，你們若是不攻打大朝，可能很快就會支撐不住。”
蒙玄臉一白，驚訝地看向凌。
看他的反應凌就知道自己猜對了，這個小皇子顯然沒什麼心機，什麼反應都寫在臉上，也不知道南越皇室是怎麼教養皇族子弟的。
慕輕寒雖然往南越派了幾個探子，但南越人非常排外，而且他們的份很容易就會被識別出來，所以南越境的事基本打聽不出來，倒是大軍向不易掩藏，所以反倒更容易發現。
凌起往外走，卻見李修思正好端著托盤走進院子，上面是一碗熱騰騰的黑藥。
不等李修思說話，凌就很乾脆地端起來仰頭喝了，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李修思挑眉，“這麼自覺？”他看到站在石桌邊的嚴霜劍，又立刻笑著了一聲師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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