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羨轉頭看去,就見小縣令拿著圖紙,低頭正跟他的師爺說著什麼,表非常嚴肅。
等他們走到近前,只聽小縣令道,“本不是跟你說了嗎,讓他們挖個池塘,但是別挖太深,怎麼剛剛本去看的時候那塘深那麼高?”
劉同道,“大人,修建的工匠說挖深了好蓄水,水深了也更清涼。”
“清涼個鬼啊,以後來上學的孩子萬一溺水怎麼辦,讓他們把池塘給我填了,水深最多沒過膝蓋就行。”
凌冷哼一聲,又指著一個院子,“還有,我說了這裡要修很寬敞的沙地,空間要留得非常大!非常大,懂嗎?”
“書院要留這麼大的沙地做什麼?”凌羨忍不住問道。
凌頭都沒抬,隨口道,“你懂什麼,就算是書院也不能讓孩子一直死讀書吧,不能德智勞全面發展也要給他們一些活玩耍的空間啊,又不是關在籠子裡的鳥。”
然而等他看清被他懟的人是誰後,他瞬間就想跪地求饒,但此刻薛書鳴和劉同在場,如果這麼做,那凌羨的份必然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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