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母妃恕罪，兒臣現在還不能說。”凌忙請罪，又有點不好意思，“還不知道能不能功。”
四妃雖然心中好奇，但也沒有追問，只是關切地問了他的狀況。
“母妃聽說你昨夜睡得很晚。”明妃嗔怪地看著凌，上下打量，見他氣還不錯還稍稍放心。
好久沒有因為晚睡被長輩責備了，凌心中汗不已，隨口胡謅了個理由。
幾人正說話，宮門口突然響起一聲清亮的“陛下駕到”通報聲，眾人回頭看去，就見凌琰正從宮門進來，後只跟著四個太監。
四妃帶著行禮，宮人也忙放下手裡的活請安，凌和李修思跟著跪下。
“都免禮吧，你們站在這裡說什麼呢，怎麼不在宮裡。”威嚴明的帝王緩緩掃了眾人一眼，看到滿宮繚繞的煙氣眉頭便皺了起來。
“這是在做什麼？”他看向凌，“小九，可好些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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