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踩著上課鈴衝進教室的時候，領口歪著，鞋帶鬆了一截。白的頭髮翹著，有一撮從頭頂支出來——不是故意造型，是睡相太差，都不住。
他把書包往桌上一扔，坐下來，手去拿龍馬桌上的芬達。
龍馬沒看他。手指在課本邊緣翻了一頁。
芬達是冰的。江白灌了一口，碳酸氣泡在舌尖上炸開，從嚨往胃裡走。他舒出一口氣，把罐子放在桌角。
白的劉海垂下來擋住眼睛，江白了個懶腰。晨從窗外照進來，在課桌上切出一道一道的痕。
空氣裡有筆灰的味道，混著窗外飄進來的、場草坪剛修剪過的青草氣味。
堀尾從前面轉過頭來，眼睛下面掛著兩個淡淡的黑眼圈，大概是昨晚又熬夜打遊戲了。
“江白，你昨天作業寫了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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