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。
三百多個人影排單列,在隨縣的爛泥地裡無聲地挪。
老狗走在隊伍的中段,他的腳步很穩,每走幾步就回頭看一眼後的新兵。
柱子跟在老狗後面,漢造的揹帶勒在肩膀上,勒出一道深槽。
他得雙發,裡嚼著草葉,苦水在嚨裡翻湧。
隊伍避開了通往大洪山的公路。
宋衛帶隊鑽進了公路南側的荒地。
這裡到是齊腰深的野草和乾涸的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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