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軍委會的親筆手令，十七軍在大洪山，有現地置之權。”
李閣指著紙面上的紅印記，頤指氣使。
“你昨晚在趙家坳，私通中央社記者，擅發軍通電，這是第一罪，今天在漢水北岸，強渡截擊上峰，槍殺十七軍輜重車伕，這是第二罪，這兩條，哪一條拿出來，都夠把你們的番號徹底抹掉。”
周圍的特務團老兵沒有說話。
黃志強站在三步外，他看著那張手令，眼神里閃過一本能的敬畏。
副還跪在泥裡，裡的鮮順著下滴在前。
他斜著眼看著宋衛，眼裡帶著死裡逃生的怨毒。
“宋衛，把槍放下。”副含混不清地吼了一響，“現在繳械，跟著軍長去二道嶺，看在隨縣的功勞上，陳長還能給你留條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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