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的表為什麼……”
“是微微笑著的，對嗎？”陳佑青補全了他的後半句疑問，沉聲道，“據現場人員的說法，他們一開始找到的頭顱就是這個表，後來法醫也表示自己從未過死者的面部。”
“是嗎？”
楚霜喃喃應著，低下頭，再低下頭，要好好再打量一下父親的表，卻又在某個距離像被燙到一般飛速抬頭。
他沒看錯，楚還春的稱得上面容安詳，眉眼很是放鬆，角稍稍揚起，近乎是一個微笑。
陳佑青補充道：“法醫還說，死者的死法是極短時間的猝死，死後才被分，這種死法應該不會導致他的面容變這樣。”
楚霜低聲道：“也就是說，爸他死的時候，很平靜，或許，還有點高興……”
黃鴞也是第一次見到，嘆不己：“這種況屬實見！令尊也不知在生前遭遇了什麼？他知曉他後面會死嗎？如果知道，他又為什麼會出這種表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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