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，他輕微扭了下脖子。
如同甩掉掛在頭上的一縷蛛網，注視者施加在他上的觀察視角輕飄飄地落下來。
——這就是楚寒的觀察視角在溫瑾上所到的，最後一點東西。
下一瞬，他的所有視角全面退回自己，溫瑾在他眼中再度變了一個黑！
無從檢視，無從理解。
溫瑾站在那裡，卻像是真界的一道裂隙，注視者所看見的僅僅是一個外在的形象，在卻沒在虛無中。
不愧是第一代偉大遠征的隊長，有兩把刷子。
楚寒不再嘗試對溫瑾使用觀察視角，只是默默跟在溫瑾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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