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浩手在屁上輕輕拍了一下。
“你不怕給人看。那子也太短了——你坐下去能遮住什麼。後面那輛吉普車後面是敞篷的，風一吹全沒了。”
“要死。反正又沒人看到。頂多看到大，有什麼了不起的。你以前追我的時候不是最喜歡我穿短嗎——現在嫌短了。結婚這麼多年才想起來管。”
江浩說不過，只能把一件外套搭在上，然後把店門鎖了。幾個人走到吉普車前，才發現位置不夠——王大海開車，王欣坐副駕，後排要四個人。林溪被陳玄扶上車，站在後座中間看了看左邊已經坐好的陳欣欣，又看了看右邊的仙夢兒，陳玄最後一個上來，四個人的呼吸在狹窄車廂裡混在一起。林溪轉過扶著他的肩膀過他的膝蓋，碎花子蹭在他上窸窣作響，陳玄兩隻手從腰側穿過去攬在小腹前疊。
吉普車駛出縣城往郊區方向開，路兩邊的房子越來越稀疏，窗外變大片大片的農田。仙夢兒坐在靠窗的位置拿手帕扇著風，王欣從副駕回頭跟王大海說這段路該修了。陳欣欣看著窗外往後倒退的田埂和遠幾排正在蓋的紅磚樓，手指頭在膝蓋上輕輕敲著。
車後排擁得很。林溪坐在陳玄上，每次車碾過碎石子車顛簸時的後背就撞進他口。他的手指頭從襬底下探進去，隔著在大上極輕極輕地挲了一下。林溪子猛地繃，咬著把一聲輕哼吞回嗓子眼裡，後背使勁往後靠試圖用重量住他的手，拿手指頭在他手腕上使勁掐了一下。
“你幹嘛。這麼多人——妹妹就在旁邊。回去揍你。”
“刺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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