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超市那邊我已經讓欣欣盯著了，管收銀也管補貨，有問題會打電話過來。飯店那邊已經形了連鎖，分店有老員工撐著，菜市場的攤位有仙姐和嫂子班——今天週末，人流量小，不開業也沒事。人手剛好能騰出來搞雪糕廠。不過長期看還是得再招幾個信得過的人，靠咱們這幾家人忙不過來。”
“明天我還要去飯店看看，有個老客戶今天預訂了好幾桌，得親自下廚。超市那邊你和弟妹幫著看一天——欣欣一個人收銀還行，補貨和排程還不太，你去了踏實點。”
“沒問題。超市那邊以後可以再招幾個本地人幫忙，讓欣欣帶一帶，等上手了就不用咱們天天盯著。關鍵是找信得過的——麵廠那邊有退休的老工人，人品靠得住，可以招來乾點零活。”
林溪把最後一口雪糕刮乾淨，拿手帕了角。陳玄偏過頭湊到耳邊，聲音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。
“老婆，你好久沒回孃家了。要不要帶幾盒雪糕回去看看。新房子搬了，超市開了，你肚子也大了——總不能一直不面。雖說當年他們做事不地道，但畢竟是你爹媽。上次你爹在供銷社門口遠遠看了你一眼，沒敢過來打招呼——王嬸跟我說的。”
林溪把勺子往空盒子裡一擱，低頭看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。過了好一會兒，拿手帕了眼角，聲音平得沒有波瀾。
“算了吧。們估計都忘了我長什麼樣了。當年為了弟弟結婚，把我賣給你——彩禮一分沒剩全給了那個不的小舅子。我爹在村口說‘嫁出去的兒潑出去的水’，我娘把行李扔在門口，說生了我這個賠錢貨是這輩子最虧本的事。過年過節我也不用回去，省得給他們添堵。”
“我去，弟妹你家裡怎麼能這樣！這也太可憐了——我以前只聽大海說你嫁過來的時候吃了不苦，沒想到連孃家那邊都這樣對你。沒事溪溪，以後有我們呢。咱們三家人就是一家人，過年過節一起過，熱鬧得很。上次過年仙姐還唸叨說缺個妹妹，這下你不就是現的妹妹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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