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什麼。們我不能，我可以你的。你是我老婆，又不犯法。”
“這麼多人——我還肚子大著，你可注意點。欣欣剛才往這邊看了一眼，你別再來了。回家再說——回家讓你個夠。”
陳凱蹲在冷庫門口，手裡的抹布搭在水桶沿上半天沒擰。他的眼珠子正往仙夢兒和王欣那邊溜——仙夢兒彎腰撿掉在地上的配方表，王欣靠在椅背上拿手帕扇風。他了，抹布掉進桶裡濺了一地水都沒發覺。
陳玄走過去把抹布從桶裡撈出來擰乾，往他手裡一塞。
“看什麼看，還不幹活。地上全是水，等下有人倒你負責？今天第一天就懶，以後還得了。去把冷庫門口那攤水拖乾淨，順便把鋁盒子再一遍——剛才大嫂說有幾個沒洗乾淨，上面還有灰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幹活就是。哥你這麼嚴格幹嘛——我又不是不幹。剛才就是歇口氣，你們聊了那麼久，我站得痠。”
仙夢兒走到陳玄旁邊，拿手肘頂了他一下，低了聲音。今天墨綠旗袍外面套了件白圍，頭髮在腦後盤了個髻，幾縷碎髮垂在耳邊。
“你那個堂弟——怎麼一首盯著嫂子們看。剛才我彎腰撿配方表，他那眼珠子就差粘上來了。他不會還沒娶媳婦吧。溪溪說他比欣欣小兩歲，今年也二十出頭了，怎麼還跟個頭小子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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