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妤連忙還了一禮，語氣客氣卻帶著幾分疏離：“沈大人客氣，不知大人找微臣，有何貴幹？”
沈硯之直起來，目在臉上停留了一瞬，隨即禮貌地移開，語氣誠懇：“實不相瞞，在下是來求醫的。家母患風溼痺痛多年，雙每逢雨天便疼得無法行走。在下在朝中當值時，聽一位同僚提起——太醫院裡有一位溫醫正，針灸之了得，或許可以緩解風溼痺痛。因此在下冒昧前來，想請溫醫正為家母診治。”
溫知妤聽完，心底的疑散去，多了幾分同。微微點頭：“原來如此。令堂的病，是什麼時候開始的？可有試過什麼治療方法？”
“有七八年了。”沈硯之嘆了口氣，語氣裡滿是心疼，“吃了許多藥，也了許多膏藥，總不見好。聽聞溫醫正醫高明，在下實在不忍看家母繼續苦，只好厚著臉皮來求。”
溫知妤沈片刻，語氣帶著幾分為難：“沈大人孝心可嘉。只是臣這幾日每日都要為一位貴人診治，時間上需得仔細安排。大人若不急，可將令堂的病症、過往診治況詳細寫下，臣先看看，再定診治之期，如何？”
沈硯之眼睛一亮，連連點頭，語氣滿是激：“自然自然，溫醫正肯接診，在下已經激不盡。在下這就回去寫，明日便送來。”他說著，又是鄭重一揖，目再次從溫知妤臉上掠過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溫和笑意。
溫知妤還禮，目送他離去，心底卻泛起一莫名的彆扭。這位沈大人看著溫文爾雅，可他的目總讓覺得有些不自在，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。搖搖頭，下這份異樣，轉回了診室。
診室，陸承聿還趴在榻上，姿勢和方才一模一樣，彷彿都沒過。可溫知妤總覺得哪裡不對——他在外面的耳朵，似乎比方才紅了幾分，連呼吸都比之前重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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