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聽著是安，實則像一把鈍刀，準地刮過方朔心底的舊疤。
他說的每一個詞，都在提醒著在場所有人：眼前這個男人，是個修為盡廢的傷殘者。
方朔靜靜地看著他，一句話也沒說。
楚天河的目轉向萌萌，臉上的笑容更顯慈祥：
“這就是萌萌吧？
長得真俊，跟清雪小時候一模一樣。
聽說可是SSS天賦，這是的造化，也是你們的福氣。”
他頓了頓，視線重新落回方朔臉上，語氣變得愈發推心置腹，字字卻像針，扎得人發疼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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