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聽到了我失蹤的訊息，該多難多害怕啊……”
“好，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就送你回去。”謝遲覺自己嚨裡有什麼東西梗在裡面，上不去也下不來，怒火被堵在心臟裡，安的聲音被在舌尖上，最後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剩下幾個鬼，幾乎都是被拐賣來的，大多都想回家再看一眼家人，雖然知道兩隔，回去看看也不能做什麼，但是它們還是想再回去看一眼自己的親人。
只有那個年紀最小的，也就十五六歲那個，面無表，什麼也沒說。
謝遲蹲在它前：“你呢？”
“我就是這個村子的。”垂著眼瞼，低聲道：“沒人要我，我也沒有家，我能去投胎嗎？我幫著害了好多人……”
“你不是自願的，沒關係，閻王爺心明眼亮，斷的清是非。”謝遲心裡痛了一下，更不知道該怎麼安它了。
它好像知道謝遲的意思，蒼白僵的臉上浮現了一抹很淺的笑容：“我是第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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