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個突破口的開啟，像是在堅固的堤壩上鑽開了一個小孔。
而顧嚴，就是那個能將這個小孔瞬間擴大為決堤豁口的人。
“把嫌疑人孫志強過去五年的所有差旅報銷單、會議簽到記錄、車輛使用申請，以及食堂的選單和採購清單，全部拿給我。”
當顧嚴提出這個要求時，專案組的人己經不再有任何懷疑，只有立刻執行。
孫志強，是這起國企改制案的關鍵人之一，時任該企業的財務副總。他很，審了三天三夜，除了重複“不清楚”、“不記得”、“按規定辦的”，沒吐出任何有價值的東西。
半天后，堆積如山的新材料，被送到了顧嚴面前。
專案組的員們圍在一旁，像一群等待開飯的小學生，看著顧嚴這位“大廚”如何烹飪這桌“饕餮盛宴”。
顧嚴沒讓他們等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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