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卡在早上六點五十一分駛省城外環高速。
天剛亮。東邊的雲層被撕開一道口子，橘紅的鋪在高速路面上，把瀝青照出一層油亮的反。
司機打了個哈欠。“到了。你在哪兒下？”
“前面匝道口就行。”
車在外環的第三個出口減速。顧嚴拉開車門。踩著踏板跳下去。落地的時候左腳踝硌了一下，SD卡隔著子磕在骨頭上。
“謝了師傅。”
“嗐，不客氣。注意安全啊，你這服……”
司機看著他那皺的、沾著泥點子的藍行政夾克，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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