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側著臉呵氣，一開一合，旖旎的呼吸間，眼睛也溼了。看著他又沉湎的樣子，我也著，整個順勢住他。
這或許像個擁抱——我已經不敢正面抱他了。擁抱不符合我們現在的關係，我不想做。我也更不想讓他發現，我一如既往狂熱信徒般，虔誠的視線。
我只想就著這個傾的姿勢，讓他在我懷裡安靜半刻。
“別停下來，別停……”伏天明不明所以，不安地扭。他在昏暗中胡抓起我的手，繞在自己腰上，又順勢仰頭，啄著我的結。
他恢復得不錯，不再幹裂。
我低下頭回吻，和他十指相扣。
他的手上帶著一層涼汗，抓著我的手腕弄著自己，力氣大得很。
“別！”我不由自主沉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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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3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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