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回想，時間真的過的好快，飛鳥已經是五六年前的事了，歌曲裡曾經的意氣風發早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磨滅殆盡的。
祁寧暗暗嘆了口氣，想聽音樂的心一下子沈了下去。
宋嘉好似乎也看出來此時祁寧緒的異常，他漸漸褪去興，沉默了片刻。窗外的景順著列車的前行緩慢移，過了好長一會時間，宋嘉好才慢慢的、試探地問，“你……是不是討厭他，呃……就像那種……”
說到這兒，他頓了頓，像是在找一個形容合理的詞語，“……黑？”
“我不是。”
聽到這個詞，祁寧不好笑，剛升騰起來的覆雜緒一瞬間被打的毫不剩。
雖然自己確實不喜歡回想曾經的事和經歷，但還不至於到那種地步。
怕宋嘉好再說出什麼語出驚人的話，祁寧截住他的話，連忙扭頭看向窗外，“我們就快要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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