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道看了桌上的東西，看向綠川四海問：“不高興？”
綠川四海下意識笑道：“沒有。”
話音未落，他的笑容先落下去，表完全變了模樣，是一點不高興的失落。
“為什麼一定要做這些事……”
綠川四海知道為什麼，只是心裡不舒服，喃喃自語。
衛道對綠川四海笑了笑：“沒關係的，我們早晚還是一個人。多時間又有什麼大不了。”
綠川四海低聲說：“知道，我不是、我不是在乎這個，我是想，你、你死了那麼多次，肯定很痛。我們卻一點都不能幫忙。從、我們是坐其。我不喜歡。不是不喜歡你。不是討厭你的意思、只是、算了。”
衛道看著他說：“你心裡都不清楚，何必問呢。我也不會清楚的。本來，死亡對我就是解，你要高興才是。活下去是日覆一日的痛苦，你很明白，讓我早點死，就是最好的故事結局了。拖得越長久，我越是不安，我以為你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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