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先生，你有沒有想過，你真正害怕的不是變了，而是變得越來越好之後，不再需要你了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。
窗外的過百葉窗，在地板上切出一條一條的影。
裴野低著頭，半天沒出聲。
“那我怎麼辦。”他開口的時候嗓音很啞，“我放，蹬鼻子上臉，我收，又要鬧。”
沈頌清差點笑出來。
堂堂裴氏集團的掌舵人，在他面前說出這種話，跟個被朋友折騰到崩潰的頭小子沒區別。
“你有沒有試過跟好好談？不是命令，不是控制，就是兩個年人坐下來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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