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垂著眼，視線落在地面上被影切割得支離破碎的青石板上，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福安極其安靜地，在他後三步遠的地方，垂手站著。
他不敢出聲，甚至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生怕驚擾了這位心思難測的小主子。
他地，用眼角的餘，去覷自家殿下的側臉。
那張總是沒什麼的臉上，此刻也看不出什麼明顯的表。
不是生氣。
也不是難過。
那是一種極其複雜的、混雜著煩躁與茫然的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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