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在宮裡聽不到。接著急切地問：“若不能服眾，那以後會如何？”
李喻臉變得凝重起來：“輕則傀儡任人擺佈，重則……命不保。”
樂言猛得抬頭，臉上滿是不可置信，這就是阿季面臨的境嗎？
李喻看著那張青的臉，心中一嘆。若有可能，他是想把這個徒弟從皇宮裡拉出來的。為人直率、不喜謀算，呆在宮中實在令人擔心。
如今朝中群臣皆以大司馬衛山嶽馬首是瞻，政令皆出他手，本沒有皇帝說話的份。可觀樂言以往的信件，這新帝也並非糯可欺之人。兩虎相爭必有一傷。若新帝真和衛家打起來，那樂言不可能不波及。
李喻苦口婆心地接著勸徒弟：“若有機會，趕出宮吧。宮中爭鬥太過兇險，不是你該摻和的。”
樂言以往接到的最大爭鬥，是有人花錢敗壞崔家酒的名聲，然後阿季狠狠教訓了回去。更兇險殘酷的鬥爭，沒有見過，更不瞭解，仰頭頗為稚的問道：“有那麼可怕嗎？”
李喻見徒弟那懵懂的樣子，額輕嘆：“到你知道可怕之時，恐怕為時晚矣！”初生牛犢不怕虎，多因沒有領教過老虎的力量。待被老虎的爪子劃破脖頸皮，走到生死邊緣的那刻，是否還能不怕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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