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都沒有的意思就是——沒有。”李無劫的語氣很平靜，但平靜中帶著一種認真到近乎鄭重的嚴肅，
“你閉上眼睛，看不見東西，但你能覺到‘黑暗’，對不對？‘黑暗’是一種知，它意味著‘的缺失’。但在魂海里，連‘黑暗’都沒有。你聽不見聲音，但你至能覺到‘安靜’——‘安靜’也是一種知。在魂海里，連‘安靜’都沒有。”
崔小小的眉頭越皺越。試著去想象李無劫描述的那種狀態，但腦子裡的畫面總是對不上。想到的是閉上眼睛之後的黑暗，是深夜裡的寂靜，是一個人站在空曠荒野上的孤獨——但這些都不是。
“別想了，”李無劫看出在費力地想象，
“你想不出來的。因為你是用這個世界的概念去理解魂海，但魂海超越這些概念。就像——你沒辦法讓一個天生的盲人理解‘紅’是什麼，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。同理，你沒有去過魂海，你就沒辦法理解‘什麼都沒有’是什麼意思。”
“那你怎麼知道的？”崔小小反問，“你去過？”
李無劫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看著，目裡有一種很深的東西，像一口看不見底的井。
崔小小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，移開了視線：“行行行，先不說這個。你說魂海里面什麼都沒有，那魂進去之後會怎麼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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