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55 章
死一般的寂靜。
質問也好，憤怒也罷，所有緒都自宋祈爾臉上褪得乾乾淨淨，只剩一片慘白。
裴擁川上前，用肩膀的力量抵住宋祈爾抖的肩臂。
他眸中翻湧著沈沈的怒意，質問道：“你們聯合皇帝做了什麼？”
當所有人都還沈浸於宋祈爾與隋之間的矛盾時，唯有裴擁川一人，以其極其敏銳的政治嗅覺自隋的話語中嗅出危險。
如此快又準的敏銳，即使是在劍拔弩張的當下，隋也不得不承認，裴擁川的厲害。
裴擁川盯著隋與宴越重的表，當他從兩人眼中看見玩味和得意時，他便知道，自己最不好的預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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