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老婆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，以為他中了彩票。
“老林，你等著，你給我等著啊！”老李對著話筒扯著嗓子喊，聲音都劈了，“我明天就過去談！不，今天！今天下午我就提檔過去！”
林海掛了電話，在本子上老李的名字後面重重畫了個勾，翻到下一頁。
第二個電話，第三個電話，第四個......
碧雲軒的包間裡，林海一杯接一杯地灌茶，嗓子喊得冒煙了就含一片潤糖繼續打。
他打了一下午，打了一晚上，第二天接著打。
中華煙拆了一條半，不是他的，是來談的老師的。包間的茶几上擺滿了茶杯，坐過的人換了一撥又一撥。
林海開出的條件就六個字，錢多，事，離家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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