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，鎮中學教務的電話被打。全是問下學期轉學名額的。
林海興了不到二十四小時。
第二天上午，縣教育局馬局長的電話打到了學校辦公室。
林海接起來的時候，還帶著昨天的餘溫，聲音裡全是笑意：“馬局長，績您看了吧？我們——”
“林海。”馬局長打斷了他。語氣很冷。
“你們平安鎮中學的期中績我看了。考得好是好事。”
馬局長頓了兩秒。
“但你上個月從縣城連挖三十七名骨幹教師的事，全縣都在告狀。縣一中的數學組被你挖得只剩兩個人，英語組長也走了。人家校長在我辦公室坐了一下午，差點沒哭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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